電腦效能應用與安全研究室 Performance, Applications and Security Lab


我們的研究範圍很廣,從嵌入式系統、手機應用、一直到雲端計算、商務應用、資訊安全都有做。
我們的合作研究夥伴很多,包括聯發科、IBM、中研院、資策會,還有和台大、清大、交大的教授合組研發團隊
,包括高階應用處理器架構研究、虛擬化技術、異質計算、系統軟體等重要技術的研究與創新,我們很關切台灣人才與產業的未來。

2013年3月27日 星期三

談中學教育 (II)

這篇【李家同/12年國教--免試更難考 志願序胡搞】報導中,李教授所提出的這些意見,都是來自家長的,雖然沒甚麼特別,但是有時候不要亂出主意,才是最好的做法 :)

我前幾天才整理了一下我對中學教育的想法【談中學教育】 (http://hungsh-ntucsie.blogspot.tw/2013/03/blog-post_3118.html),文中講得還算客氣一 點,沒有罵教育部的官員和請來的學者胡搞。

我看現在基本的問題是:

1. 政府提出的方案根本整合不起來,因為主事者沒有中心思想,甚麼都可以拿來考試、加分的結果,已經與原本的構想背道而馳。

2. 我原本支持12年國教高中去明星化的想法,但是教育部因為無法堅持理念,又搞出了一堆加分、特色學校的辦法,搞得國中學生要補更多的東西,奇怪。

3. 政府應該要堅持努力的,是照顧弱勢和學習能力較差的學生,讓他們能夠學好基本能力,而不是一昧用考試去對學子們做填鴨、篩選、標記的動作。

4. 學生要建立個人特色,那是學生個人的事情,為什麼要加分? 明星高中擺明了要用所謂的特色去招收資優生,為什麼要支持這樣的事? 如果我對特殊能加分的事情不感興趣,為什麼要被逼著要做這些事? 如果我家境不好,沒辦法建立特色,為什麼我比有錢人家少一條途徑?

5. 教育部舉辦了很多次說明會,始終無法說明清楚和說服家長,政策翻來覆去,是所謂的胡搞。

6. 特色學校和明星學校,說真的,就給那些私立學校去做吧,政府要認清楚自己的角色。按學區分發,是符合原本12年國教精神的方法,陣痛在所難免,但終究會回歸常態;用考試來維持公立的明星中學,是最糟糕的示範,反而越改越糟。

7. 我在部落格上提到的,大學和業界可以對於學習能力和慾望強的高中生,給與額外的選修課、特色課、甚至有機會到大學修課,這是讓資優學生不用擔心被分發到哪個高中的做法。大學林立,有些招收不到學生的大學,不妨讓他們轉型來做這些。

8. 我個人希望教育出來的,不是只會考試的學生,也不是被迫填充了一堆工作技能的準勞工,而是知道自己真正想做甚麼、知道自己在做甚麼的學生。光靠考試和賣肝,不能同時照顧國民福祉和進一步提高國家競爭力。

2013年3月25日 星期一

該教些甚麼?

我想,常用的東西,自然會記得起來;不用的東西,背起來還是沒有用。常見的說詞:「書到用時方恨少」,是資訊不普及的年代的想法。我認為比較適合現代的想 法,應該是;「把好用的東西學好,知道一些有可能會用到的東西是什麼和在哪裡,學會建構知識以解決問題的方法,在需要的時候能夠快速進入狀況。」

年輕人問:「學這東西要做什麼?」這是很合理的問題,我們不能老是回答他:「這東西以後『可能』會有用。」翻開課本看看,有哪些東西是屬於好用的,哪些東 西用電腦找或是做就行了,何必勉強每位學生去背誦?中小學課本裡面有太多這種不必背誦,但是為了考試不得不背的東西,我小時候就很受不了。

我來反省一下,我在教「計算機結構」的時候是否犯了同樣的毛病呢?有的。當我想把整本書教完的時候,我的確沒有做好以上所說的。為什麼要在一學期內教完整 本啊?因為:(一)學程的設計如此,只給一學期時間教;(二)學生將來考研究所要考整本。您看看,當老師的也很難為吧?到了大學,開課的內容還受到限制。

不過,我倒是希望學生不需要背書、背習題解答。所以我在出題的時候,往往出一些大家沒看過的題型。這部份,有時倒是令某些善於背書、背習題解答的學生不滿 :) 有學生在教學評鑑上批評說,考試不按常規出題,念了很多東西,沒有考到。 從評鑑給分看,大致可以猜到,這些學生給我很低的分數... 還好,給我高分的同學也不少。如果在中學,有些家長大概會抓狂,打電話給導師和校長要學校「處理」。

前幾天有位長官要我多想想怎麼讓大學不要淪入中小學的翻版,減少學生到補習班補研究所考試的狀況。我想,推陳出新的出題方式,是我們馬上可以做的事情。這 幾年,我們的考題在補教界有無法預測的風評,算是好現象吧?當然,最好是每堂課都能著重在教有用的東西,同時讓學生知道為什麼要學好這些東西。

如何運用高級人才?

翟本喬學長寫了一篇【我在 Google 的第一課】,很值得參考。(翟兄是我在建中電研社就認識的學長。)

如何運用高級人才,對企業和管理者絕對是項挑戰。我當年在SUN的上司,給我的第一堂課是:「多看看、多學學、多幫忙,但我們不期待你在第一年能有任何重 大貢獻。」後來,我給台大新進的研究生的第一堂課也是如此:「好好修你想修的課,多看看學長在做些什麼,對實驗室的工作盡量幫忙,但我不要求你們在第一年 有什麼產出。」

話雖如此,但不要認為事情有這麼簡單 :) 如果員工或研究生到了第二年、第三年都做不出什麼貢獻呢?身為主管,要能夠觀察問題所在,想辦法解決,萬不得 已才請員工走路。身為教育工作者,即便偶爾心中會感嘆「朽木之才,不可雕也」「金玉其外,敗絮其中」,我們還是要用比較大的耐心,不斷地給學生機會。

然而,台灣現有的業界文化和學術評鑑制度,壓縮大多數主管、員工、教師、學生的耐心,對於心存做大事念頭的人,是項挑戰。不過,希望像翟兄這樣的人才,可以突破萬難,做出大事業。

一時之間要改變文化,很不容易,尤其是對一群有「只要有工作做就不錯了」「趕快撈一票比較實際」「這是根本不可能改變的鬼島」等想法的人談這些,也需要有很大的耐心才行。

要如何破壞舊模式,建立新典範?以現況而言,舊模式的研發,不必等人來破壞,自己就會被淘汰;若有人能夠建立成功的新典範,自然後繼有人。所以我說要有耐心 -- 做先驅者往往是孤寂、甚至是委屈的。